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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暮白低下头肩头发抖,青丝垂泻,憋笑了一阵,语气却一本正经的:“陛下,没你这样的,究竟是谁先不老实的啊?”
宗翕勾起他额前的一缕长发别回他耳后,也跟着笑了笑:“朕看你就是欠操了,子流——朕不在的这半个月,可是寂寞坏了?”
萧子流抓住他别完头发的手,在掌心处亲了亲:“是想陛下想得紧,陛下现在是要补偿我了?”
宗翕的手又被他牵到了腹部,这一胎已经四个月多了,小腹的凸起愈发明显起来。
“不止是臣,陛下的孩子也想父皇想得紧了。”萧暮白笑。
宗翕一边亲住他的脖颈啃咬着,手避开腹部摁住他的腰身,一边从背后抱紧他进出起来。
萧暮白扬起脖颈,溢出沙哑暧昧的喘息。
汗水沾湿了二人的额发,小凉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萧暮白的后脖颈也逐渐被啃得红红紫紫、一片糟糕。
窗外逐渐下起了细雨。
每年临近这个时候,宗翕的脾气都会不自觉变得烦躁。
动作也连带着粗鲁了几分,光是这样的后入式,就把萧暮白这个体质普普通通的文人折腾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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