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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雌伏于自己身下,看着他为自己亲手赋予的一切欢愉而欢愉,一切痛苦而痛苦,这个征服的过程让人享受。
但,陆渊身上还有一种特殊的气质。
他……宗翕垂下眸,稍稍蹙了蹙眉头,似乎摸到了一点,却又有些捉摸不出到底又有哪里特殊。
他说他是他的选侍?太奇怪了,这个男人,是他后宫的一个选侍?怎么老感觉哪里别别扭扭的?
而且,更奇怪的是,他只见过他一面,为何就琢磨了这么多。
宗翕越想越烦躁,再瞥一眼宫墙外的未央宫影,心情更加烦躁了。他目光越发冰冷地注视陆渊,越发冰冷,心头压不了的烦躁让他素来冷静理智的思绪越发混乱。
他本性里的多疑、狂躁和暴戾,一切他平日竭力压制的糟糕玩意儿,也像从消融冰层下的水里一点点浮出来。
他不可抑制地想,这个陆选侍为什么会这么巧出现在这儿?还是在他情绪最糟糕的这个时候?他会武功,会剑术?他想要做什么,他的目的是什么,他背后是谁?姑苏陆氏?四大世家?
他是一定要除掉他们的,未来他一定会除掉他们,帝王的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陆渊低垂眉眼,暗暗皱了皱眉,察觉到宗翕捏着他下颌的手劲愈发的大。
怎么了?心情很不好?陛下生气了,因为他的欺君?……说实话,陆渊从见到皇帝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是半懵半混沌的,思绪混乱,陛下责问他时他都险些找不到语言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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