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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为什么睡了他。
责罚?大概有责罚和他凑巧心情不好的因素在,更有可能,和以往许多次一样,只是普通的见色起意,再没有多的了。
陆渊当然知道什么是见色起意,他又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他没必要虚伪地说其实他觉得自己这张脸并不咋地。但以陆渊对整个后宫的观察——他也不是每天一心只练剑的,偶尔也会看到,偶尔也会听到,陛下应该更偏爱或清逸、或隽秀、或精致的美人那一类型的。
但宗翕的控制欲和征服欲很强。如长戟君孟长安、北越国师那一类型的俊朗男人,也会时时得帝王宠幸——是的,陆渊姑且且自觉地在被宗翕上了以后,很快给自己划好了类。
诶,这就对了。
陆渊松了口气,对没睡过的人陛下或许还保有好奇心,等睡过了,就很快会忘到九霄云外去。
但这其实也不能怪陛下风流,陆渊心里很自觉地为他的恩人辩护,毕竟同样作为一个男人,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后宫妃嫔太多了是种什么感受。
这么想,陆渊反倒松了一口气,他好像还该庆幸陛下先睡了他一次,从此以后他再也不用为这事儿焦虑了?
嗯,病也不用告就最好了。陆渊也不想每个月都给自己故意整上风寒。
果然,跨过这个槛,一切都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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