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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间屋子,这宫里,甚至这天下,没有能够不属于他的东西。这种怪异的被包容感本身便是谬误。而不可否认,宗翕这一刻感到了愉悦。
陆渊的一切,连同陆渊自己,本就该属于自己。
无论他愿不愿意拿,陆渊都得双手捧上来。
无论陆渊是否心甘,是否情愿。
——这是他对待身边人一向的心思。
不是没有人心甘情愿地为宗翕奉上一切,可陆渊的心甘情愿,似乎也染上了一种独属于陆渊的调调。
宗翕茫然捧着那顶老旧的斗笠,陈年的竹木气息自然地攀上鼻翼,清凉的风穿堂而过,皇帝突然打了个战栗。
不止源于风。
也源于那股被包容感后涌上的空寂。
身后人却猛地上前,不动声色侧身挡住那阵穿堂风,低声询问:“陛下可是累了?可要留下来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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