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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吟的呻吟越来越凄惨,最后被宗翕顶到了自己的敏感点,凄惨的声音仍旧凄惨,却又逐渐压抑着欢愉。
宗翕的硕大阳具一次又一次地横冲直撞,侵入那道狭窄的入口。那入口还是第一次受到如此粗暴的对待,终于在次次顶撞中,崩裂出了血丝。
沈风吟的叫声一直很凄惨,宗翕并未听出什么异样,他操干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底下不对,血水已流了一地。
明明已经服过君恩果,还用药膏润滑过,依宗翕的经验,还不至于流这么多血,这一下让他都有些诧异。
正干得起劲,宗翕还是生生抑制住了继续的冲动。对着一个鲜血淋漓的地方,宗翕自认还无法继续干得起劲。
他放开了叫声凄惨的沈风吟,即刻唤高默进来,把人带出去请太医。
高默快速地看了一眼床上的人,也被吓得骇然。方才在外面听时,他还觉得这位沈侍君看起来清清冷冷,叫起来却比谁都放得开。
没成想,却真的这么吓人。遍身青一块紫一块就算了,底下还一直流着血,几乎染红了床单。
把人抬去偏殿,高默赶忙让人请来太医,又给陛下寝殿换床单,擦洗血腥,燃香去除腥气。
高默心想陛下心情一定坏极了,小心翼翼地请示:“陛下,奴才要不要……再给您唤个君侍来?”
宗翕心情确实糟透了,但已经深更半夜,他见了一床的血更没心情接着搞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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