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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总管自不敢怠慢向来有宠的淮流君,更不敢怠慢他腹中那位皇子公主,忙亲自去禀了。稍等一阵,高默便噙笑返回,引路道:“淮流君,您请。”
萧暮白颔首,扶着硕大的孕肚往湖心亭去。
他步履缓缓,早已不似刚有孕时那般轻快,而带沉重。
愈接近临水亭,他愈凝神倾听。亭中却极安静,静得只闻风过藕荷的簌簌声。
身边侍者收了伞,临水亭的侍从便为他打起帘。
只一眼,萧暮白便将亭中情形收入眼帘。
那位近来颇得宠的陆渊陆公子,并非他想象般与皇帝正如何亲密暧昧,而是在侧简单侍候。
陆渊跪坐于案后,皇帝身边,专心一意磨墨。皇帝则懒懒倚在凭具边,间或翻一页奏折,批几个字。
萧暮白怔了怔,旋即回神,因着已经七月的肚子,只行了个形式般的礼。宗翕随意扬手,示意免礼。
陆渊站了起来,自觉退至一旁,向淮流君行礼。
宗翕丢下一本折子,向陆渊道:“你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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