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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贴身伺候的侍奴用帕子沾了温水为钟晚意清理下身,被踩得通红软烂的阴唇一碰到温热的帕子就疼得发抖,那翕张不断的可怜穴口还垂着几根晶莹的银丝。
周暮让人把王夫身上的污秽都清理好,然后把他抱上床压在身下泄了两发。
钟晚意被她灌了一肚子阴精,虔诚地跪在她脚边磕头谢赏。周暮随意地把锁精针和蜡烛扔给他,让他自己封住体内的雨露。
钟晚意捏住自己的贱根,将中间的马眼挤开,冰冷的银针很顺利地就插入了湿润的甬道,滚烫的蜡液滴下来,鲜红的颜色几乎盖满了他整个玉茎。
下人将清洗干净的贞操锁递上来,周暮躺在榻上,垂着眼看他将那一大一小的两个银塞插进肿胀松软的穴口,用小铁笼扣住前面被蜡液封住的阴茎,然后将整个禁锢的装置咔地一声扣死在腰侧。
钟晚意戴好贞操锁,膝行至床头平举两手,恭敬地将钥匙递给周暮。周暮轻轻挥了一下手,马上就有下人将钥匙接过保管好。
困意袭来,周暮闭上了眼睛。钟晚意默默起身灭了身后的两盏烛火,然后轻轻跪趴在陛下的床边。
凉国男子地位极低,即使尊贵如王夫,若是没有妻主的允许,也不能和妻主在一张床上睡觉。床榻旁侧是一级加宽的矮台阶,只铺了一层薄毯,当夜侍寝的男侍就只能跪在地上,将身子趴在妻主床边的台阶上浅眠,若是夜里妻主有什么吩咐,也好方便及时起夜伺候。
现在已经临近盛夏,周暮火气旺,稍微热一点都睡不踏实。她躺了一会儿还是感觉燥热,于是翻了个身,用手拍了两下床边的矮塌,示意钟晚意上来。
钟晚意在漆黑的夜色里惊喜万分地笑了一下,暗中捏了一把自己已经跪得胀痛麻木的小腿,丝毫不敢耽搁地爬上了床榻。
他解下全身的衣服,轻轻躺在陛下的身旁,周暮闭着眼睛,一把就将他搂进怀里。
钟晚意从当年刚进亲王府的时候身子就总是冰凉的,而周暮天生肝火旺,一到夏天就很怕热,夜夜都要搂着他睡,只是当年周暮抱他一会儿,他冰凉的手脚就会变得暖和起来,可自从他那日被困在雪山,寒气入体,他彻底冻坏了身子,无论周暮后来再怎么抱他,他的身子都再没能温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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