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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他直接退了出来,把人翻过来面对着自己,然后托起他的屁股重新插了回去。
两条肌肉紧实的长腿被迫努力勾着他的腰,又无力地滑下去,安室透背靠着墙壁仍没有安全感,东倒西歪地晃着,便伸手搂住朝仓渚的脖子,整个人挂了上去。
失去了全部支撑的后果就是下面被进得格外深,肠道的尽头几乎都感觉被捅开,他长长地呻吟一声,把脸埋在了男人颈间,随着操干的节奏一下下蹭着那处的皮肤。
这样的姿势干起来既深又好发力,朝仓渚丝毫没有食言,终于在片刻后抵着他的前列腺射了出来。
几乎同时地,安室透身体僵直,没再被触碰的肉根抽搐着吐出汩汩白精,将两人紧贴的胸腹处射得一塌糊涂。
这样缓了一会,朝仓渚才退了出来,让安室透酸疼的腿小心地踩到地面上,上半身靠在他身上恢复着体力。他重新打开了淋浴,就着这个姿势清洗身体上的痕迹,顺便伸手帮怀里的人清理后穴。
被操软的穴轻易被手指撑开,肠道深处的精液断断续续吐出来一团,又勾连着顺着腿根往下流,安室透条件反射夹紧了后穴,当即被拍了下屁股,“放松,留在里面会生病。”
从高潮的巅峰渐渐落下,安室透将下巴搁在朝仓渚的肩上,拿他当柱子用,懒懒地靠着享受着服务,轻哼一声,“第一次是没有,后面我看你根本没想过买套吧。”
朝仓渚笑笑:“你没有舒服吗?”
与其说舒服,不如说每次做都爽到他头皮发麻,安室透对此心知肚明,不置可否地发出一声鼻音。
“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他是怎么骗过你了吗?”一边温存着,朝仓渚还没有忘记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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