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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落在某处,语气平淡地仿佛在说与自己毫无关联的事。
“看似对一切都友好的人,看似对一切都没有欲求的人,他是否真的是这样想,反而谁都不清楚。”
“一个人倘若对谁都能灌注自己的关怀,甚至爱意,这样的爱意对于接收的人来说,我想也与毒药无异吧。”
心照不宣埋在心底的认知被骤然放到太阳下,只带起一片沉默。
半晌,安室透抬眼,目光冷漠地锁定了赤井秀一,一字一顿地说,“不需要你来告诉我这种事。”
“我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朝仓渚是组织中举足轻重的代号成员,注定和他站在对立面这种事,既然对方都不在意什么叛徒,什么立场,他甚至看不透对方到底想要什么,那么干脆通通扔到脑后吧!
只要他能够做到自己该做的,拿到自己想要的,包括朝仓渚能给予他的价值,其他的一切他也可以通通不在意。
安室透的唇线绷紧,在心底一遍遍这样想着,然后他的言语中带着冷静的讽意,像一把刀朝赤井秀一刺了过去:
“既然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想必早已干脆地从陷阱里脱身,不再留恋了吧?”
赤井秀一便也看了过去,那神色映入他的眼中,一时间他仿佛看见过去的自己,忍不住面露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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