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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猛地抽击到了一边，半边脸颊霎时肿起。先感到的不是疼痛，而是凉意。我忍不住轻轻碰碰我发热的脸，来不及呼痛就被银色头发的军官掐着下巴冷冽傲慢地注视，他扬起个恶劣的笑，猛地把我的嘴掰开，然后狠狠捅入我的口腔。我骤然被捅得干呕起来，这份狼狈好似取悦到了银发的军官，他恶毒地说：“怎么了？堂堂红灯区的头号妓子，竟然连口交都不会么？”

        他拖着我的头发猛烈地抽插起来，然后抽出来，刻意地喷在了我的脸上。

        浓稠的液体从我的睫毛上滑下，我几乎睁不开眼睛。

        他戏谑地一点点抹开我眼睛上的液体。冷漠而嘲讽地说，“你就是用这张脸，去勾引了楚远？”

        他轻慢地拍了拍我肿起的半张脸，嗤笑了几声。我垂着头，几缕长发微微垂落下。

        忽然，不知他怎的，手上忽地捏着一把闪着刀光的匕首。他嘲讽地笑着说，“不如，让我把你的这张脸毁了。”

        一滴泪水忽然滴落在他的虎口。

        他好像被烫到了，一时之间仿佛忘记了动作。他顿了顿，假装若无其事地轻轻拨开我额前的头发，看见我满脸泪痕，被惊到似地哐当丢开匕首。方才狠戾的男人似乎有些手足无措。他好像想要抱住我，又好像不敢。他小心翼翼地把我圈在怀里，轻柔地抹去我混杂着精液的眼泪。他开口的声音沙哑得不行，“月月……”他顿了顿，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不起，我刚刚，气极了。”

        我扬着半遍肿起的布满了精液的脸，眼眶泛着湿红，眼睛已经失了焦距，像是在看他，又好像没有，轻声说：“我没有。”

        “月月，”他有些手足无措，取下胸口别的领巾，小心翼翼地把我抱在怀里，替我擦去脸上的精液，“我……”

        我一动不动，任他摆弄，只是像坏掉的人偶那样，一个字一个字挤出声来，“我，没，有。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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