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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益于楚远已经被我摧毁得彻底的羞耻心,往后的日子里,几乎在楚府的哪儿,楚府上下都能看见楚远或跪在我脚边,或拢着我相拥的身影。
我把头埋在楚远的颈窝,远远看上去两个人仿佛是在依偎。我有些疑惑,轻声问:“为什么?是他人的视线会让阿远感到爽快么?”
楚远小心翼翼地把我拢在怀里,用很轻的声音回答我:“不,月月。”我偏过头看他的眼睛。他痴迷地盯着我,眼睛里闪烁着守财奴般疯狂的光,“这样,他们就都会知道,月月是我的,主人。”
他顿了顿,才吐出了最后两个字。
我笑了笑。我知道楚远说的他们指谁:楚府里的管家仆人,还有我的旧客们,特别是——银连。
他这么宣告着与他的臣服,张扬着我的存在,毫不掩饰他的沉沦与快乐,似乎是在给我打上禁止外人靠近的标记。但真的如此便是高枕无忧了吗?
我摸了摸楚远的眼尾,抽出了他穴肉中的拉珠,看他爽得溢出眼泪。
楚远,好用的棋子。
我爱怜地亲了亲他的唇瓣。
每一次性爱,我都刻意营造和维持着一种优雅而令人血脉喷张的氛围。我深切地知道楚远每一次难耐的喘息,每一次高潮的呻吟对这个极度匮乏娱乐的世界是有多么大的诱惑。楚远沉沦于极致快感的放浪姿态,无疑是一种魔鬼般的毒药。渐渐地,我愈能察觉到楚府的人看待我的各种不同神情。有的人仍觊觎我的面容,眼中偶尔闪烁我习以为常的淫邪光芒;有的人对我既不屑又恭敬,在我受宠之日对我笑脸逢迎,我却能判断出他们正预待着我惨淡凄凉的结局;而还有的人眼底逐渐沾染上对我的尊敬与痴迷,他们吞下了我借楚远抛出的蜜糖毒药,被我勾起了对快感的向往与对臣服的渴望。
不过他们的看法于我都无关紧要。我唯一在乎的,只是那位先生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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