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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楚笙打扮得华丽,像漂亮而冷漠的娃娃。
我看见楚远几乎目眦俱裂。他眼中被我平衡的很好的欲色与爱恋冰裂得粉碎,让我想起了银府之行后他晦暗的神情。猩红色攀爬上了他的眼睛。他的眼角迸出一根根血丝,使他平时显得冷淡又矜贵的面容显得有些狰狞。
我面上没有什么波动,却淌下了滴眼泪,像呆滞的木娃娃突然有了灵魂。我手中执着的系在楚笙脖子上的狗链忽然滑落在地上。金属的碰撞声打破了大厅中令人窒息的寂静。
楚笙惩罚性地用牙齿咬了咬我,又舔舐得我发出几声破碎的喘息声。而楚远被管家折了膝盖,死死地盯着我的方向,像败犬一般被带了下去。
楚笙并不爱我,我如此清楚地明白,他只忠诚于他的欲望。唯一能解释这种行为的是,他和楚近一样,都具有旺盛的占有欲。想要一个纯粹的主人么?
无所谓。斗吧,斗吧,让憎恨的火焰搅乱这一池罪恶的黑水。
我倚靠着窗台。静默的月光第一次没有止息我的躁动。我凝望着灰暗的夜色,嗅到了隐隐约约失败的气息。
叹了一口气,我作出一副疲倦而神伤的神情,关上了窗子。
隔绝了若有若无的视线,我将窗子的插销上好,检查了反锁了房门,又仔细检查了房间的上下与角落。
我将装满道具的行李箱打开,取出了一根毫不起眼的自慰棒。里面的东西被我套了棉花,怎么摇晃也不会产生移动或发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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