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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远被软禁了起来。
我大概猜想到了楚笙的意思,不过是在借着我敲打继承人。而既然是继承人,便始终无法抵抗最终的掌权者。
我不免有些轻微的失望,但更多的是感到了一种释然,就如同冥冥之中的猜想逐渐被证实了一样,终归我还是要走上那一条道路。
很多时候我会感受到自己被一种强大而不可抗拒的力量推动着。祂送给我一场悲剧的结尾,也送给我无法抵抗的诱惑。
姐姐的面容在时间的冲刷下显得有些模糊。记忆是不可靠的东西,但感觉能储存下某些残存的碎片。有时候我会把自己埋在长发里,汲取一些微末的安全感,仿佛回到了那些浸着泪水的长夜,听着不知名的虫鸣,感受姐姐垂落在耳畔的发丝。幼小的我总以为我能永远蜷缩在姐姐的怀抱里,那里柔软,温热,安全。我们像受伤的小兽依偎着,互相舔?伤口。我的泪水和姐姐的泪水交融在一起。我们好像总是在流泪,仿佛流不尽泪水,而悲泣被我们咽在了喉间。
我总是这样失神。大仇即将得报,而我却更多地感受到一种恍惚。好像不知不觉间就过了这么多年。我曾经偶然抓住一个支点,吐出了第一根蛛丝,而现在蛛网已快成就,驻足时却发现众人皆是命运的棋子。这让我想起了流浪时看见的蛛网,蜘蛛吃掉深陷其中的苍蝇,山雀又吃掉蜘蛛,流浪汉捉住了山雀,究竟谁是猎物,谁是猎人?
拖着躯壳一直跋涉到现在,我终于还是感到了迟来的力不从心。我好像还很年轻,但我已经老去了。我是撕裂的。杀意填充了我的脊梁,怒火燃烧着我的肺腑,而当火焰熄灭,只余一抹灰烟。
终于到了这一天前夜。这和以往每一个夜晚没有任何区别,平淡的,普通的,没有惊心动魄的波折,让人瞧不出它的珍贵。夜凉如水,我久久难眠。月光流淌在我的面颊上,像是谁的抚摸。我窥视着我的内心,没有激动,没有愤怒,甚至也没有怨恨了,只有古井无波的平淡。床头摆放着我明日用的道具,它们在月色里留下灰黑色的影子。
楚笙被绑缚了起来,红色的麻绳深深的束缚进他保养得极为细腻的白皙皮肤中。注意安全考虑,用上捆绑时他不会佩戴口枷。
他的哪里都被我打得熟透了,他还在啊啊地渴求着。这几十天我爆发的愤怒让我对楚笙施加了最暴力的性爱,而他的性瘾让他无法逃离我的施暴。结果就是他被我磋磨着一次一次堕化,像个噬痛的怪物。哪怕内壁已经被搓磨得红肿,他也必须含着各种巨物。现在他的下体中含着一条拉珠,乳钉上坠着小铁球,而这对现在的楚笙来说不过是隔靴瘙痒,根本无法满足他的欲望。
我将狰狞的自慰棒举在他的面前,他的眼睛贪婪地黏在了它的上面。我托起他的下巴,他无神地看向我。在他的眼睛里面看不见我的倒影,只有欲望,永无休止的欲望。和我见过的眼睛还是不同的,这让我恍然间明白了什么。
我释然一笑,又垂下头仔细地打量楚笙的面容。细腻的皮肤,俊美的五官,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像雾气一样神秘,眼角的几缕细纹显得他颇有成熟的风韵。我见过他风华正茂的样子,像一个华美精致的梦,也见过他罪恶的样子,像一个无法反抗的恶魔。我想象过他的强大与力量,他的可怖与威压,但我从未料到的是,剥去权力的外衣,他是如此的脆弱,不堪,甚至是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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