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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朔一听说典礼的事耳朵就支愣起来了,但池苍言已经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封家最近非常混乱,宫朔从听到的只言片语中就觉得事情肯定不简单。帮男人规整好衣服后,宫朔没起身,大着胆子问:“家主,为什么不让宫朔跟着,以前不都是可以的吗?”
“宫朔,你话太多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宫朔认死理,要是让他钻了牛角尖还不和他解释清楚,那简直就是捅了大麻烦。他已经不吃池苍言装生气吓唬人这一套了,固执地说:“您不说,那我一定要跟着,反正我就要跟你一起去。”
池苍言没能拗过他。
池家还是万物复苏的春日时光,左家这边却是落叶纷飞。路程太长,左秋非常不情愿去参加这个典礼,请柬来时都已经想好了拒绝的理由,但都被助理郑晚书皮笑肉不笑地否决了。
“家主,您不想让我们左家彻底孤立无援的话,还是去参加一下比较好,最好现在就收拾收拾动身吧。”
左秋用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扫他一眼,随手赏了个巴掌给他,迈步上楼去叫他的小狗起床。路程那么长,没有垣青的陪伴可怎么行。
垣青昨夜被折腾坏了,被左秋叫醒之后腰疼屁股也疼哪哪都不好受,躲在被子里不出来,露出一双委屈巴巴的眼睛看着他:“家主,我真的不行了。”
左秋把那张俊美无比的脸凑在他面前,用鼻尖蹭他的鼻尖,故意用温热的呼吸挑逗他:“垣青,今天我很需要你。”
垣青的小兄弟立马支棱起来,觉得自己好像又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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