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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是他追的严云,也因为害怕严云不和他好,所以答应第一次让严云在上面。那时候严云就是这么温柔,生怕弄疼他。后来也不知怎么,俩人就和打仗似的了。
暴躁交配转为柔和性爱,江贺心里放下一块石头,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有点离谱的性事中去。得益于暗卫营严苛到离谱的卫生标准,俩人放心地在光洁冰凉的地板上滚几圈,江贺变成趴在严云身上的姿势,低头在他颈侧吸吮出一个粉红印记。
严云射在他身体里了,自己也总得留点什么标记才行。
“队长啊,”严云圈着江贺的脊背,气喘着说,“我是不是很好糊弄?”
“我是诚心道歉的。”
江贺从他身上坐起来,主动抬臀让他的性器在自己已经被操开的身体里捣弄。他脸颊泛红,头发湿成一溜一溜地散在额头上,整个人乖巧得不行,和平常那个风流模样大相径庭。
严云实在受不了他这样子,小腹一阵电流穿过,又射在了江贺身体里。江贺按着他的腹肌缩起肩膀颤抖了一会儿,等他完事儿后低着头吃吃地笑了。
没过几秒,严云也跟着他笑了,俩人不知道在笑什么,反正就是觉得今晚莫名其妙又很有趣。江贺趴在严云身上,脑袋贴着他的胸膛,轻声说:“真不是什么性骚扰——好吧,也确实是。但我就是隔着裤子摸了一下他的鸡儿,真没干别的。”
严云啪一声拍在他背上,笑道:“捅了主子一刀还没死的人你也敢上手碰?要是让家主知道,你就等着被阉吧。”
另一边,封珣已经知道了这回事,虽然没有迁怒谁,但还是皱起了眉头:“性骚扰?”
封珣越想越觉得耳熟,就是忘了什么时候听过这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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