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伤口有血滴到命格书上,金光一闪而过,顿时锥心刺骨地疼。柳繇却激动万分,自己还有一身千年的蛇血呢!
他根本等不到身上的伤愈合,立刻刺破了手腕,沾着血开始书写。每写一个笔画,都宛如死去一次一样疼,他一刻也不敢停,怕停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他就这样藏在谬山,一刻不休,不分昼夜地写了整整五百年。
他给那个人修改了一个家庭美满,修真之士,长寿长生的命格,命里的神铁化为了一把剑,不再有什么影响。只是他写得过于匆忙,情字少写一笔,因此那人天生情缺一窍,缺的那一部分在柳繇身上。
谢净小时候总是做梦,梦见有个什么人在等他,只是前去修行之后,就没有梦到过了。
柳繇身上的妖血几乎换了个遍,随便什么人踩一脚都能杀死他。他只好在谬山修养,期间有许多小蛇前来投奔,他也只当没看见。
他与谢净的命,因为一腔痴心紧紧地缠在了一起,难舍难分,永生永世不会断绝。
……
谢净再醒来时,已经泪流满面。他彼时正枕在柳繇的蛇尾之上,柳繇哼着什么歌,有一搭没一搭顺着谢净的头发。
谢净还以为自己对柳繇是一见钟情,没曾想过竟有生生世世的纠葛,欠了他无数条命。谢净猛然坐起来,一把抱住了他。“我……”
“嘶。”柳繇连忙护住自己的肚子,嗔怪道。“我让你知道这些,可不是为了让你对我心怀愧疚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谢净很难不心怀愧疚。有连续好几天,他都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看着柳繇掉眼泪。柳繇从一开始感觉动容,到后来有些莫名其妙,最后懒得理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