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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池安心里埋了很多话,想问问她家的热闹,更想说说陈延思,她答应了吗?他作为邻里,是要被请去喝喜酒了吗?
但……他又有什么立场,他不过是个先生,说得高贵些,算是授业恩师吧。
所以他沉默着,只静静地看着她。
她同往日男装不同,今日一身桃粉色衣裙,衬得肤色细腻白皙,墨发挽了髻,梅花形状的簪子固定,只留一缕垂在耳侧。
她是知道今日有人上门提亲,所以着了女装?
顾池安思及此,心口钝钝的。
“先生,是在写字?”还是她先发话。
顾池安心跳漏了一拍,又想起地上的砚台还未捡起,笔头上的墨汁早已将‘暮春’二字染得一片模糊,他慌张地将纸张掀到一边,急急说道:“没……没有。”
秦晓丽又朝着他走了两步,粉色的衣袖几乎能挨上他的,梅花的香味更浓郁了,顾池安的身体一下僵住了。
秦晓丽摊开了那张被墨汁染到的纸,乌眸看向顾池安,“先生,你还说没有。”
她侧了侧眸,便看到地上的墨汁和砚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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