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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咽了口口水,与电波里的吞咽声重合,又听见主人耐心地教他怎么用厕所,怎么摆出正确的撒尿姿势,“学会了?去试试吧。”说完,似乎能料到他不上不下的窘境似的,通话恶意中断了。
“喂,在忙吗?”
又一个录音开始。
……
床上,银链绕匝的阴茎保持充血,顶端小孔可怜地呼吸着,那手虚握根部,湿液沾满虎口和指尖,反射得亮晶晶。长腿垂在床沿,身体的主人却睡着了般直挺挺躺着,抿住嘴。
或许五分钟,或许二十秒,那处的血流就会减缓,被撑开的皮会皱巴巴萎缩,卵囊和圆头将缩回原位,变成一团软塌塌的无害的肉塞回裤裆。
公狗一旦得到越多,就越发难以满足。
他开始烦躁地渴望起真正的交媾了。
晚上,年轻总监如约见到了那位义务巡诊中的医学家。
中年男人面目和蔼,坐在桌子后面把叶响上下打量一番,好奇地问:“嘿,您确定挂的是皮肤科?”
“是,不过……患者不是我。”
医学家恍然,奇怪的诉求见多了并不生气:“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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