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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没有开灯,更显得虞墨那双眸子像是晦暗不明的海渊,钦远知道自己有点酒精上头,但还是肆意地凑上前去,吧唧一口亲在他的眼睛上。
夸:“漂亮。”
又夸:“瞪人的时候也漂亮。”
虞墨几乎要被钦远整个压在身下,过度的窒息感与被掌控感让他觉得危险,正巧对方被酒精麻痹了神经,不觉得虞墨能对他构成什么威胁,遂想再次亲一亲那双眼。
却在凑上来时,陡然被虞墨手腕间的锁链勒住了脖子。
虞墨勒得很紧,紧到像是真的要取他性命一般,钦远颈间很快便被勒得青筋突起,但他还是那样闲散地笑着,颇为艰难地发声:“轻点。”
虞墨沉着脸色,将铁链又收紧几分,他被压在钦远身下,眼神却好像高高在上似地将对方盯住,略有血色的薄唇张合,命令:“解开手铐。”
这回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没了先前的沙哑,在晦暗无边的夜色中听起来愈发深沉蛊人,钦远想着半月前这个青年沙哑的哭吟,总觉得多少有点遗憾。
好听是好听,但他更喜欢听虞墨叫床的声音。
尤其是那种,想要忍耐却还无法忍耐,在快感与自责的热潮中翻来涌去,最终却还是臣服在他手下的无助呻吟。
听一次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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