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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远这样想着,被酒精浸过的身子更热了,他没有应虞墨的要求,而是颇变态下流地沉了腰身,一腿跪在虞墨腿间,一腿支在地上,用胯间半硬起来的那物蹭上青年的腿根。
哑声说:“让我肏爽了,就给你解开。”
陌生的温度与硬度反复磨蹭虞墨的腿根,叫后者霎时冷下脸来,他脚腕被铐,无法将两腿分得太开,也就无从逃开这样淫靡的猥亵——但他可以将钦远勒得更紧一点。
“呃……!”
笼罩在虞墨上方的Alpha显然有些窒息,他像是喘不上来气那般抻着脖子,胸膛拉风箱似地剧烈起伏,随时随地都有缺氧休克的危险。
虞墨慢慢将钦远拉近自己,眼帘半遮,语气冷漠:“局势如何?”
钦远张了张嘴,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被勒到极致的脖子近乎失去了发声的功能,像是差之毫厘便会被对方勒死在床上。
虞墨眯起眼来,在反复打量过钦远这状态不似作假之后,才稍稍松了点力道,再次命令:“说话。”
“咳……咳咳……”
钦远边咳边笑,明明整张脸都因窒息而胀着紫红,却还是如同老流氓一样摸了虞墨大腿一把,沙哑地笑:“我说雪都要赢,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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