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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回来,纪月病了好几天,吃不下东西,也不和别人说话。不久前还像一片小绿叶一样鲜活,突然就枯死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一盏小夜灯亮着。门从外面打开,纪越洲端着水杯走进去。倏然间,房内亮堂起来,地板上散着几只玩偶和一双拖鞋。
“小月,起来吃药。”纪越洲掀开被子,露出闷在里面的一张烧得通红的脸,他摸了摸,又低下头亲了一下。
“怎么办啊,真是要让哥哥焦心死了。”纪越洲声音很轻,跟叹气一样。
纪月呆呆地张开嘴,把药吃了,喝几口水,又倒进被子里。无论纪越洲说什么,纪月都不理会。
过去几天,纪月烧退了,人也变一个样,消瘦不少,看起来脆弱许多。
他坐在床沿上,边牧跪在地板上。这一周纪月都没有叫边牧到跟前来,他病得昏昏沉沉,再次见到边牧,有一种不真切的错觉。
他已经没办法把边牧当成高栩生了。
“你走吧,我要出国了,不能带你一起。”纪月看着边牧的脸,又挪开视线,身体有什么地方在隐隐作痛,“我会给你一笔钱,走得越远越好,别让其他人再欺负你了。”
他说着,突然哭了。
纪月发现,自己真的不想再看到跟高栩生有关的一切东西。他对高栩生的感情,终于在这一刻,真真正正地耗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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