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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
这个听上去遥远的词,是想要和他划清关系吗?
边牧说不出话,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咽喉火辣辣的,似乎重新经历了一遍腐蚀。
一个星期没和纪月见面,其实有些事情,不难猜到。他清楚,这一个多月,他是以一个替身的身份陪着纪月。现在纪月不再需要替身,也就不再需要他了。
纪月擦了擦眼睛,再次从小背包里翻出一张银行卡。他想塞给边牧,边牧却突然猛地拉住他的手臂。
两人的眼睛对上了。
边牧抓着纪月的手腕,低下头,用额头抵住了。过了会儿,纪月感受到一点湿润,温温热热,是眼泪。
“你怎么哭了,有什么好哭的,明明全世界就我最伤心的……”纪月想挣开他的手,但是怎么也挣不开。
“你不准哭,烦死了……”
这张脸叫他又爱又恨,纪月生气地打了边牧几下,把边牧的脖子和耳廓都打红了。
不松手,就是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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