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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恢复一贯沉稳,实际唇瓣已有些干涩,恨不得起兵将这些捣乱的人给杀了。但是他不能,他周围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他看。
地下牢每月都会有人清扫一遍,所以整体还算干净,不会有什么死老鼠死蟑螂存在,给稀薄的空气照成一丝难闻。
里头所见便有暗军在护着,他们看见是副主席连忙起身问好,副主席似乎将他们当作不存在,直径走到最深处。
长长的暗牢布满许多可怕的刑法,大概是重建过,墙壁新得很,一丝血滴都不曾见到。在来是一间间隔开的牢,为了防止有人越狱设置了两层铁锁,里面只有简单的枯木稻草作为床,想要上如厕还有个尿桶。
陆臻躺在草堆里,身上军装早就被卸得一干二净,只留白囚衣裤在身上。白衣服最容易沾上污垢,这不他腹部伤口裂开染红了衣服么。
他闻言动静没过多反应,嘴里叼着枯草,直到有人走进,他才施舍了个眼神,语气吊儿郎当道:“副主席大驾光临啊,您的脸都和包青天一样黑了,就是您没有月亮,不得行。”
众所周知包青天的月亮是正义的代表,陆臻这不就是在薄讽副主席没点眼见么。
尽管陆臻语气有多么的令人无法接受,副主席仅仅蹙眉了一秒钟又松开,低头交代暗军些什么内容,就见暗军讪讪点头。
待在不见日月的地方,陆臻除了睡就是用睡觉来弥补肚子饿,一觉睡饱又不知是什么时候。他想副主席前来,肯定是到了言允救他的时候。
这些日子来被关押后,副主席就没什么行动,他还以为副主席忘了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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