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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暗军提了一大桶水放下,水溅了出来打湿石灰地板。
陆臻见状心升不妙,立即盘腿坐了起来,与副主席对视片刻道:“您是要我洗个澡,然后好上路?”
洗澡绝对是最为不愿接受的,在京北刑法来看,洗澡就等于准备死亡了。
副主席指尖用力扒开松松的锁头,门就这样被推开了。陆臻吐掉枯草,茫然了一瞬也没多说什么,眼神警惕了起来。
“你还不能死。”副主席给暗军一个指示,水桶就被提了进去,“但是你的人让我很不满意,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权力大之人总爱用威胁的话让人屈服,偏偏陆臻是个固执且偏执的人,岂能被副主席一句话给吓着了呢。要是副主席折磨他,言允可是会心疼的,一定会允许他干任何的事情。
想想就觉得很划算,陆臻邪嘴试图激怒副主席,“都说十指连心,夫妻连心。”顿了顿,单膝弯到腰间,说:“要不副主席你帮我一下,我看我疼,许许能不能感受得到。”
虽然话音是有询问之意,但是他低声一笑,语气却是有着无尽的邪气。
一桶水摆在面前,他一双眼眸透彻在清水中荡漾,水波未停,眼睛像是海浪惊涛,深深浅浅地游荡着。
水向来是干净的,可随着年纪的增长,参与墨水油泼下,又有谁的水是完全干净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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