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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日常和一点背景(母狗羞辱/女X吞丸/跪香被罚烫到流水)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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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迟敏锐地捕捉到了,心里总算舒爽了些,又加力踢了两脚,“怎么,不愿意去?明明比婊子都贱,还假清高起来了?”

        黎愿勉强按下喘息呻吟的冲动,嘶哑地恳求道:“愿奴只想服侍主人。”

        徐迟笑了一声,“收拾收拾,八点上来找我。吃下去的东西可别掉出来。”

        黎愿跪着目送徐迟上楼,而后忍着秘处的异样收拾碗筷拿去洗。体内的肉丸实在太容易掉下来,他不得不夹紧双腿,一步一挪向厨房蹭过去。

        好在半路上就有个杂物柜,里面放了不少徐迟随手拿来折磨他的小玩意儿。黎愿小心地并拢双腿弯腰翻找,很快找到一个形似陀螺的木塞——这还是很久之前徐迟亲手削的,就为了保留木头的原生态,那些毛毛的木刺曾无数次扎得他哀声求饶,几年过去也早被他娇嫩的穴肉磨得光可鉴人,是以徐迟现在也不太爱用了。

        木塞的尺寸当然是有些大的,但还是那句话,比起健身房的木马就完全不算什么,黎愿拿起木塞送到自己穴口,一咬牙一用力,伴着轻轻的闷哼,木塞就紧紧卡了进去。

        黎愿站起身,果然肉穴里的丸子和淫水都被牢牢堵住,只是因为木塞太大,他只能以一种张开双腿的可笑姿势行走。徐迟曾经点评过他这个姿势,说像是欲求不满的公交车,就算刚被一群人轮到逼都合不拢,听说前面还有人愿意肏自己也迫不及待地要赶过去。末了还温和地补了一句:“我倒挺好奇,被肏成那样真的还能站起来走路吗?贱货,你想不想试试,明天我把你带去地下会所卖一晚怎样?”

        若是今天听到徐迟说这种话,黎愿能很轻易地判断出这只是一句粗俗的吓唬,可惜当时他对徐迟的性格还不熟悉,对体内还带着刺的大木塞更不熟悉,惊吓之下腿一软跌了一跤,失手打碎了一个瓷盘,而后就顺理成章被罚在碎瓷片上跪了一夜,结果第二天真的站不起来了,连惯例骑木马都是被徐迟硬架上去的。

        黎愿漫不经心回想着一些琐碎片段,手上却一点也不敢磨蹭,洗碗抹桌擦地全部弄完,抬头一看已经七点一刻。

        虽然徐迟说的是八点,但在去见徐迟之前,他还有一项每日必做的功课。

        黎愿到楼梯下的小卫生间,用凉水草草冲掉腿上脚上的秽物,穿上一套胸前印着大大血红“罪”字的粗麻布衣裤,又给自己双手双足扣上乌沉沉的镣铐,然后在楼梯跟前熟练地跪趴下来,顺着台阶一路爬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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