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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气味混合了雨後与初夏的青草,像是不安与期待两者互相纠缠出的新配方。
他们就那样坐着,手没分开,电视还在倒数,
时间从十一点五十分推进到十一点五十四分。
电视里有人在舞台上说:「还有六分钟就跨年罗——!」
但在他们的世界里好像没那麽重要。
跨年不过是所有人一起数一个不明所以的倒数,
可是这里,真正正在倒数的,是那十五公分的距离、是语言与行动之间的差距、是他们从模糊走向确认的那个瞬间。
这一次,他没有把手收回,也没有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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