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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彦望着他，有点无法说话。

        他忽然想到，自己好像不太擅长回应这种直白的温柔。

        被撩一下可以接个冷笑话回去，被强吻了可以用推开或不语应对，

        但这种像滴水穿石一样的好，是很难推拒的。

        像是手上被绕了条丝线，轻得像没感觉，但当你想cH0U手时才发现早已缠上五圈。

        「……我不是那麽好相处的人。」

        彦像是宣告，又像是在设一道线。

        「我知道啊。你脾气不好、话不多、还会突然冷掉。你会想太多、会怀疑别人是不是真心、还会不小心说出很伤人的话。」

        「……你讲这麽细，我好像也没什麽优点了耶。」彦咬牙。

        「你眼睛长得很好看。」尚笑得眼睛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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