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头很晕,樊山誉步子走得慢,身边人架着他的胳膊,好像走到了个电梯里,细微的失重感让他更想吐了。
他到底没吐,因为被他抱着的这个人太香了。
不是香水味,而是衣料洗净后温柔的馨香,带着这个季节晒不干的一点湿。
樊山誉往下摸,一直摸到了他的手。眼睛看不清,脑子也成了糨糊,就剩下了触觉。别的地方樊山誉摸不出来,但手一定可以。
池林的手指修长,指腹有常年弹琴磨出来的茧,怎么捂也捂不热,天一冷就像块滑溜溜的玉,可被他怎么摸都不会跑。
就是池林。
“池林,池林……”樊山誉焦急地抱上去,扶着他的人却一直没出声,不肯定也不否定,也没有拒绝他。
樊山誉醉迷糊了,可叫了两声池林没应,他就不敢叫了。
他之前喝醉了酒找池林撒娇的时候,叫一声池林应一声,从来不会不理他。
这个人是不是池林啊。
他又去摸,这下被一把捉住手腕,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樊山誉兜里的房卡刚就被他摸出来了,两人来到房门前,那人刷开门,才插上槽,忽然就被樊山誉一个蛮劲压在了墙上,门应声而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