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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山誉低下头,这个高度很像池林,他微卷而柔软的长发、他没发育完全的瘦小喉结、他修剪整齐又被仔细磨平的指甲,还有他腰上略高出皮肤的圆痣。
这些逐一被樊山誉摸过,他怀里的人一言不发,只是呼吸有点沉,醉眼里只能看清一点淡色的唇。
樊山誉掀开他的外衣,宽厚的大衣之下,是一件牛仔背带裤。
池林从来不穿这种衣服,樊山誉的手一下哆嗦了,猛地收回来,却被那人拽着,慢慢搭在腰上。
樊山誉被他按着手背,一路解下肩上的裤带,摸到了绒软的衣服底下。那衣服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包,握着他的手忽然松开。
只剩下喘息,还有两人隔着布料相触的温度,樊山誉只要往下再摸一点,就能知道这个人究竟是不是池林。
池林怎么会在上海,池林现在怎么会捡他回来,池林怎么会穿着他从来不穿的衣服,在这种地方向他邀欢?
樊山誉的手没再往下摸,他支着墙站起来,走两步又摔在了床边,狼狈地敞腿坐着。
那人向他走过来,慢慢跪下身,坐在他腿边。
“你走吧,刚谢谢你了。”樊山誉不看他,胃里翻滚得厉害,一阵阵欲呕的酸味直往外涌,“别的就算了。”
那个人把手搭在他肚子上,缓慢揉了揉,忽然弹了一下他额头。
这个动作池林教训他的时候常用,是他们俩之间的秘密,别的谁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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