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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的头向后一仰,一声凶猛的吼叫声响彻了整个村子,那箭矢正中老虎眉心。
屠夫还在呆愣之时,只见一道身影举起手中锋利的短刀朝老虎的颈部刺去,狠狠一拉,直将那畜生的脖子横刀切开。
老虎轰然倒地。
一番争斗只在一眨眼间便已结束。
屠夫抬头,便看见苗青臻线条流畅的脸庞,他皮肤白皙细腻,五官分明,身姿笔挺,背着一把弓和几柄箭,仿佛有一层薄雾笼罩着他。
他随意用衣角抹了抹溅在脸上的热血,确定那老虎是真的死了,才低头紧张地看向怀中绑住的包裹,只见里面缓缓探出一只指头短小,柔软而白皙的手,轻轻一抓,红润充满活力,仿佛能抓住人的心。
竟是一个只有几个月大的婴孩。
那之后苗青臻便带着儿子留在了村子里,他有一身打猎的本领,日子倒也过得不错。
楼晟在那段老头睡了两日,苗青臻都没来看过他。
他摸了摸自己散乱在床上的黑色秀发,已经黏在了一起,快干巴巴地结成了条儿,身下一片冰凉,他这幅衣衫褴褛,憔悴不堪的模样,哪里还有以前风光富贵,一掷千金的半点影子,他回想了一下最后掉下山崖的画面,最后是苗青臻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对段老头说想见他那恩公。
第二日苗青臻来了,正赶上段老头给楼晟端着一碗稀饭过来,碗里没有几粒米,只有几块红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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