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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青臻抱着他儿子,睡着了,像一只小羊羔窝在苗青臻怀里,时不时动着,楼晟把碗放下。
这个人穿着简单的粗布麻衣,皮革制的长袍,皮靴和皮帽,头发图方便被绞得只剩一茬,不似大多数猎户膀大腰圆,但也晒得有些黑,被冬日的风吹得有些干裂,但那双眼睛很是干净。
“那日多谢苗大哥的救命之恩,若是没有遇见你,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苗青臻没怎么应声,不太有礼数的样子,反而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楼晟心想还真是还真是没见识的乡野村夫啊。
“……没事就好。”
楼晟看着他怀中的孩子,两颊却透着不正常的红晕,捂着嘴咳嗽:“今日原本想感谢一番恩人,苗大哥既带着孩子,还是先走吧,我就不把病气过给孩子了。”
苗青臻闻言看着楼晟冻得发抖,一看他盖的那被褥,只是床破棉絮,那碗里也是稀疏的米粒。
楼晟一时咳得更厉害了:“段大夫能收留我,分我一口饭,我已经很感激了,我现在的确是个累赘。”
楼晟说着眼泪就情不自禁地掉了下来:“只是我想起我那含恨入狱的父亲,也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从前他最疼我,只是看着苗大哥,我便想起他,等我好了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苗青臻像是考虑了良久道:“那……你要不去我家养伤吧。”
苗青臻不禁心想,是他考虑不周,段大夫年纪大了,且一个人过活都艰难,怎么还能照顾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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