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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突如其来的震动让腰肢猛地一塌,阿迟轻喘着,将痛爽快感尽数转化成呻吟,像一只发情的猫。
“舔啊,不是饿了?”
声音轻蔑,透露出浓重的火药味。时奕抱臂倚在柜子上冷冷俯视,铁了心要看阿迟能瞒到什么地步,“我可好心帮你塞了东西,爽个痛快。”
暮色的营养剂催情成分很足,方便在舔食的时候反复强调奴隶的卑贱。进食时奴隶们通常会很难熬,高度敏感的后穴无比空虚,几近发情最方便调教。
阿迟后穴被塞了跳蛋,明明是调教师“好心”,缓解了空虚不那么煎熬,却无形中带来更大的痛苦。
近乎威胁的命令让阿迟心中一紧,连忙伸舌头舔舐那滩液体,驯服、小心地垂着睫毛,生怕眼前那双脚不满地踢上来。
味道令人作呕,嘴里却还残留着蛋糕的香甜。阿迟眼底浮上水光,不易察觉。
时奕生性凉薄,看出阿迟的隐瞒后,能忍耐不发这么久已算破例,此时发泄怒气哪会在乎性奴的感受。
海风微凉吹进窗框,低伏的身影稍起鸡皮疙瘩。奴隶乖顺极了没有丝毫异样,身段优美彰显着良好的教养,哪怕身后跳蛋嗡嗡作响,让他时不时发出难耐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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