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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阿迟表面上越乖,时奕越窝火。奴隶动情的喘息声里到底掺杂了几分的苦痛,他都听得清楚。随手扯来个链子扣上项圈,他直接将不知所措的阿迟拖上镜子前的矮长桌,任由他瑟瑟发抖。
粗暴的动作勒得奴隶干咳,他膝盖不小心磕到桌角疼得抽气,狼狈无比,像个抹布被丢在桌上脑袋发懵。
单薄的身子映在面前,事发太快,阿迟甚至没能反应过来镜子中纤弱的身躯是自己。
主人是真的生气了,连共感的心都传递着暴躁,他害怕极了。拙劣的演技让他无地自容,躲闪着垂头不敢面对镜子,却被大手揪住了头发狠狠按在镜子前,被迫直视自己。
食盆被“咚”的一声扔在面前,无情的命令不容置疑,“看着自己的贱样,舔。”
阿迟睫毛轻颤,镜中那道目光冷冷的,直勾勾地注视着像要将他烧穿。他连忙跪好生怕再触逆鳞,见时奕抱臂站在一旁,又努力伸出舌头舔得啧啧有声,在镜子前倾尽全力讨好着,尽管营养液的气味令人作呕。
“我教你这么舔食的?”
握着遥控器的手指再度轻轻用力,咔一声推上一个档位。
“嗯!”
震动猝不及防让阿迟双腿一抖,内部的撕裂感尖锐,有种流血的错觉。可性奴嗜痛,跳蛋碾压着敏感点带来丝丝舒爽,随后滔天的快感席卷而来,又疼又爽的酸麻顺着脊椎直冲头皮,如电流般难耐,冰与火的双重对峙让阿迟忍不住呻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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