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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他知道,求并不会改变先生的主意,他没有资格要求先生待在他身边。
他开始盼着先生到来,疼的时候盼,晕过去了盼,做梦都在盼。
而一旦时奕某晚留下来玩弄他,他便会像中了大奖一样开心,感恩戴德地伺候。
因为那样就不用被电了,哪怕要忍受那双靴子的折磨,他也心甘情愿、甚至异常欣喜,因为那比每晚独自承受的电流要轻松百倍。
时奕每天都会来看他,有时候说天气,有时候什么都不说,有时候处理公务,每天都不一样。
而相同的是,最后离开的时候,时先生会将所有电击器开到最大电量,并且抱他一会儿。
他在时奕怀里疼得直哭,却越抱越紧,哆哆嗦嗦好像在向施虐者求救——他实在太渴望先生的怀抱了,好像唯有他的触碰能让他感受到自己在活着。
“你会变乖的,先生们都喜欢乖巧的奴隶,一定会对你的身体很感兴趣。”
“只有足够驯服,才配被先生们使用。”
类似的话,阿迟对此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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