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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被先生们操么。”
他哭着点点头,又将先生抱得更紧了些,“想。”
说不清是几个礼拜,或许已经到了一个月了,阿迟的疼痛上限飞速提高。
他会在全身疯狂刺痛的情况下给时奕舔鞋底,哪怕越舔越疼。舌头完全伸出来,保持最大宽度并且绝对平坦,每次舔舐都很温柔,从鞋跟直到鞋尖。
他甚至还可以当茶几,在背上放很多装满滚水的茶杯。
调教师会趁他松懈专挑敏感处打,冰凉的金属细棍碰哪哪疼,一开始,他动一下就会把滚水撒出来,将茶杯摔地毯上,背后烫红大片,而现在已经可以一动不动撑三小时了。
鞋上的控制器持续输出电流,唯有哭声控制不住。
时奕看书不喜欢有一丝声音打扰,一哭出声,蹙起眉上去就是狠狠一脚。
被踹飞也不敢停留,阿迟几乎是连滚带爬、强忍着疼跪回去磕头请罚,因为只要超出范围就会被大电流电击。
打他不许叫,疼了不许哭,这样的规矩在如此极限的调教下堪称严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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