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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让他坐到腿上,将他揉进怀里,看见胸前小腹沾着的白浊目光一顿,只抿着嘴,默不作声帮他擦干净了,轻轻亲了亲额头,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似的,一直紧紧搂着他。
“别怕。”
温暖的怀抱里,心跳在耳边砰砰作响,阿迟愣住了,随即沉默,攥起手指,安静地垂下头,任由那只并不惯用的左手给自己验伤。
时奕知道他多么恐惧性交、抗拒入侵,便理所当然地认为,做了之后他会害怕,会疼,需要安全感和爱抚。
男人一点都没有犹豫,一点都没有质疑。
可这迟来的温情,哪怕是无意中骗来的,都让阿迟无所适从。
调教师什么时候以自己的感受为先过,这样的时奕让他陌生。
此刻不去追究他作为器具的归属权,甚至有洁癖也不在乎容器肮不肮脏,第一时间不是惩罚他的不忠,而是带着手套一处处检查有没有受伤。
时奕真的在尊重他,哪怕是很蹩脚的尊重。
这让他开心,又异常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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