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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姜家的事情结束以后,我让你杀。别再去作贱自己了,好吗?”
高高在上的掌控者何时说过这么委曲求全的话。
时奕不知道自己嘴唇发白,语气尽可能地温柔,像个体贴入微的情人,冷漠的表情完全掩盖了内心刀割般的痛楚。
可回应他的却是一句冰冷的嗤笑,“难道等时先生来作贱我?”
千刀万剐或许都不及此时,遗憾只会带来更深沉的痛,再多道歉哪怕说出口也是徒劳。
见男人呼吸骤然重了许多,闭上眼睛,阿迟便狠下心偏过头,拒绝相信这抹温情、再也不想心软了。
眼底浮上一层不易察觉的泪光,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何能如此决绝。
“别这样,阿迟。别拿自己的身体做筹码。”缓缓轻声道,时奕不知道自己怎么还有理智来说出这句劝慰。
他没有资格命令阿迟,更不能夺走他的自由。可哪怕语气毫无威慑力,如此诚恳,阿迟还是不愿意听进心里去。
他明明笑着,眼神却没有光亮,只有报复的快意与酸涩,嗓音有点哑,“奴隶少说也被百十个人轮过了,烂熟得很,时先生嫌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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