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淤青暗伤,这种承欢后的惨烈程度,即便是在接待楼都很少见,奴隶每动一下都会引起疼痛,根本不会挣扎。
姜淇的目光被莫名其妙吸引住了,眯起眼睛。
长久的沉默令他下方的几个奴隶不知所措,以为大难临头,恐惧得轻轻发抖。
木桌上的奴隶低眉顺目,看上去比他见过的任何奴隶都要乖巧,可他却从他的气质里感受到一丝说不上来的熟悉感,仿佛一棵藤蔓在无形中伸展着枝条,怎么摆弄都无法折断——
这就跟他在实验区囚禁三年的那个男人一样,像只怎么熬都无法驯养的鹰,令人生厌。
“他是谁。”
他略微偏头问道,话音中似乎对这种气味的Omega很嫌弃。
“上周刚从俱乐部包来的花魁,好像是08几。”
“哦?暮色的货。”姜淇抬了抬下巴,敏锐地盯向奴隶,声音没有一丝迟疑,“他身上有时奕的味道。”
“是,我送过去的。”姜晟不知所谓地点点头,顺着他的视线望向058,最终落在了抽血的管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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