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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四少。”
气氛阴沉得让人窒息,奴隶们见了这位年轻的家主,皆像老鼠见了猫似的,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敢动,额头磕地,任由皮鞋不急不缓地从头顶几寸处掠过。
他们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竭力降低存在感,生怕家主不悦,一句话将他们处理掉。
然而就算卑贱到泥土里,这些廉价货色在姜淇眼中也与物件儿无异,见惯了白花花的肉体,他甚至不愿施舍一个眼神。
空气中总有股除不去的怪味,让人无法忽视,像薄荷和烟草的劣质混合,刺鼻得令人反胃。
这让跟在家主身后的姜晟皱眉,抬手微微遮住鼻子,前头的家主也逐渐停下脚步,视线朝左边偏移过去。
实际上,气味的根源很容易寻到。
就在几步以外的接待楼内,阿迟仰躺,被简单绑在一张木桌上,工作人员正打算往他的右胳膊上扎针抽血,再显眼不过。
他浑身布满了暗红的伤痕,像朵玫瑰被揉碎了花瓣,全身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
捆绑显然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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