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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是这样如罂粟一般迷人的身体,本该光洁白皙,如今细看却发现上面布满数不胜数的暗疤,像被折断羽翼的天使,充满了残破不堪的丑陋。
哪怕它们快要淡化到跟肤色毫无差别,时奕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曾经破皮的惨状。
他的心都要被这些疤痕拧紧了,仿佛比打在自己身上还要痛上千百倍。
“先生可能不清楚,这三年我跟别人上过很多次床,主动的。”
声音有点沙哑,阿迟指尖颤抖,不自知地将膝盖扣出指甲的痕迹。
他自欺欺人地垂下眼,冷清的话音听不出波澜,“您嫌弃一个娼妓也是正常的,我……我不碰您就是了。”
角落里,声音越来越小,他的头好像无论如何都抬不起来,脊背仿佛要缩成一团,单薄的身子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幅度愈发扩大。
终于,安静的空气里,泪一滴一滴打在手背上,悄无声息。
为了满足淫贱的身体,让一个有主的奴隶不得不在别人胯下跪三年,阿迟怎么可能没有心结。
脏与不脏,已经是他的心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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