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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上别人的床,他都会忍不住给自己洗脑,先生一定不会嫌弃自己。
他盼到了重逢,不顾一切来到先生身边,可先生的拒绝那样冰冷,让他胸口就像被钻了个窟窿一样酸痛,比中了两颗子弹活生生剜出来还要难以忍受。
“别哭,相信我,不会嫌弃你。”时奕从后面抱住他,拭去他脸上的水迹,企图用亲昵的吻来整明自己的话,可亲吻还没落在肩膀上,阿迟却偏过头,躲开了。
“先生,阿迟真的很脏。”他的声音很冷清,像春天刚融化的雪水,温柔而没有温度。
他根本不敢告诉时奕:你亲的任何一个地方,任何一处看似娇嫩白皙的皮肤,都曾被精尿和淫水浸泡过,染上了血泪再也无法洁白如初。
他也就只有脸颊,还称得上干净。
“告诉我,我不在的时候谁让你受伤了?”时奕的声音充满磁性,强硬地抱住他不让他躲开,衔着他的耳垂,像在哄一个钻牛角尖的孩子。
事实上,器官和器官的碰撞能脏到哪去,时奕只在乎是哪个畜生伤害了他的阿迟。
可阿迟显然跟他思维不同频,还是以为先生在意。
温暖的怀抱让他逐渐卸下防备,垂着泪湿的眼睛,忍不住为自己辩解,“只被上过几次,没有让别人标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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