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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计数的惩罚便要报数,这也是规矩。
在最后一个绳结前,他已两腿打颤,再难往前一步。
他迟疑着往前,轻踮脚尖,自虐般摩擦着绳间绒毛以叫后穴适应。每个绳结堵住洞口时,跳蛋便会被短暂挤走,他需要不断地调整姿势让内裤能勒住圆球,待通过绳结,跳蛋又会落回原位继续兢兢业业地工作。
走到尾端,他再坚持不住,双膝一软便往下倒,我身体比脑子反应快些,冲上去扶住他。
一瞬间,阴茎在被内裤紧紧压住的情况下,摩挲着长绳吐出白浊。
他的身体烫得惊人。
10.
周毓再有意识便是第二天早上了。
我端着粥进房,看见他靠在床头。我将粥放下,坐在床沿,“我帮你跟张助说了,你昨晚生病,今天晚点过去。”
他没理我,手抓着床单,我看出他在生闷气。
我叹口气,起身想再给他倒杯水,手腕很快便被捏住,周毓冷冷淡淡地看着我,“你就这点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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