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外面那个怎么忍你这么久的?”
我被他激到,笑着回,“我们的话,一般事后是他照顾我。”
他更恼了,因为我手腕快被他捏断了。
我笑容淡了些,跟他解释,“我去给你倒水。”
“不用。”他松开手,重新坐回去,又是矜贵的周公子。
周毓脸上不留疤,昨晚不管又多疯,第二天早上便不见打。但胸和臀则相反,一鞭子事后能疼很久。
我端起碗喂他粥,看着他忍痛,给了个建议,“你要不先侧着躺?”
不出所料,被拒绝了。
周公子脱离欲望便是出淤泥而不染的佛子,长睫轻闪,眼眸低垂,从眉到唇都端得一副矜贵劲儿。
我没敢这会儿惹他,老老实实给人喂粥,看着周总细嚼慢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