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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蓄太久的膀胱中喷出水柱,怀澜霎那间反应过来,想要停下这难堪的一幕,可已经被彻底冲开的尿道口根本不听使唤,足排泄了近二十秒,才渐渐缓下水势。
腹中尿液已彻底排空,怀澜脑袋嗡嗡作响,而身下尿口收缩不止、仍旧不能自控,淋漓地流着零星的水珠,刚经历过一场绝顶高潮的穴口与花蒂也沉浸在余韵中不知廉耻地跳动。
华熙将人放开,扬唇一笑,道“学姐……”
输赢未判,华熙话也没来得及说完,便被怀澜重重地扇了一个耳光。
热辣滚烫的掌痕留在华熙脸上,她用舌尖顶了顶受伤的那侧脸颊,深吸一口气,咽下即将暴走的怒意:“不错,学姐都学会扇人巴掌了。只是力道不行,比起我扇你的那些,还远远不及呢。”
怀澜哪还顾得上这个,她已经彻底濒临崩溃,实在无处发泄长久以来憋闷于心的委屈和痛苦。
这一耳光打完,她又再次陷入无处可躲的境地,只好哀哀坐在那冰凉的石台上,将自己躲在墙角缩成小小一团。
华熙抬手将唇边血迹擦了,揪起怀澜长发抬起她的脸,却没如怀澜预料般还她一个或数个耳光,只是冷冰冰道:“学姐,你输了。”
怀澜一切理智都被满腔怨气和怒火烧了个干净,一边向后躲,一边哭骂道:“我早就知道,你从来没想过让我赢。”
“那又怎么样,”华熙拍拍她侧脸,道:“明知道输赢都在我一念之间,你偏要让我判你输。”
又略带嘲讽道:“还是前两轮的残酷和艰辛都忍过,偏偏在最后的温情攻势下一溃千里,学姐觉得很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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