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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被戳中难言的心事,怀澜心如刀割。她怀念亡母、自哀自怜,以至于在华熙难得一见的温柔中放松心神,导致结局这样难堪。
“我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怀澜讽刺地一笑,她心想,戳人痛处,也不是只有你华熙会做的事:“这段日子,你更是暴躁易怒、反复无常,夜里根本睡不好觉。”
华熙双眼一眯,仿佛预感到怀澜要说什么,急怒地叫她住口,但也已经来不及。
“你在想妈妈,对吗?每到九月,就更想。”
“想到恨不得宰了当初那个让你妈妈抑郁而终的第三者,但那人也早就死成了一坛骨灰,你满腔怨愤没地方发泄,就全都倒在我头上。”
“因为我长得很像你痛恨的那个人,又刚好也是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子,对吗?”
怀澜反手握住华熙掐上她脖子的手,轻轻道:“掐死我,你妈妈也回不来了。”
华熙猛然松手,难以置信地看向满脸了然的怀澜:“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怀澜疲惫地摇摇头,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能对一个完全无辜的人迁怒到这种程度;”
“我不知道我的父亲为什么能残忍到把他十几年来不管不顾的女儿当成物件转手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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