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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下,最终叹气,“姑娘执意问我,这事也算不得什么秘辛,我便告之。只是有引火烧身之险,望姑娘慎重。”
应传安点头。
他便继续:“昭武元年皇后自缢,其长子遣至颍川。那年发生了什么各家各户都该知晓。说到底,宫中再闹腾都是宫变,宫外的人该吃吃该喝喝没半点影响…坏就坏在沾了这位祖宗。”
“先帝…”谈及这处,那人纠结了下措辞,言语闪烁含蓄,应传安整理一番,大概会了意。
先帝即使知道这被寄予厚望的嫡长子非亲生骨肉,也并未对其憎恶,甚至在事情未败露时帮着遮掩,毕竟传闻中的亲儿子不知道早死在哪个山沟里头,而眼前这个可是实打实锦衣玉食养的,四书六艺教的。
只是皇后突然于长生殿自缢,兹事体大,堂上沸言难平,先帝才勉强将其封王颍川,下旨遣出长安。
到这儿也不过是平平无奇的嫡庶革变,储君出事,该头疼的是后宫里的和龙椅上的,站队的只是站太子,太子是谁问题都不大。于禁外的名门世家无关,于街坊的贩夫走卒更无关。
但沾上那位主的事绝对不会是简单事。
彼时围在道上,倚在茶楼栏杆上,围观皇长子离京,清道都清不走的诸位还不明白那仪仗中的人要做什么,只是喧闹谈笑中剑光乍起,还在吃茶的一人的脑袋就滚落到了地上,血溅得桌边一大圈人满脸都是。
都知道皇长子行事混帐狠毒,但这亲自上手把人脑袋削了还是第一次。
削完人,他没半点要收手的意味,抖掉剑上的血往人堆里走,谁拦踹谁,等再从人堆里走出来,手中已经提了三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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