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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肆 洽谈 (9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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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面乱得不成样子,官府的人亮刀不是傻站着也不是,最后长安令来时,早就鲜血洗街。

        长安令也不知道该如何制止,好在那杀疯了的人终于把剑扔到一边,转身回了马车。

        最后核较,死者不是名不见经传的流民就是蒋家的人。蒋家那时风头正盛,家主任尚书右仆射,可称宰相,现下族人横死街上,连说法都没处讨。

        其中纠葛现今无处明晰,先帝最后处理时作何想法也无人知晓。然而有的东西已经变成看不见摸不着的随着口耳相传驻入人心。

        行事有道明事理的君子不用畏惧。而作风邪劣的疯子,特别是位高权重的疯子,叫人唯恐避之不及。

        应传安缄默良久,食指已被自己的指甲反复刮擦出血印,她收手,抬头冲那人莞尔,朗声道:“多谢公子告知。我那时未入长安,半点不知详情竟然如此。”

        “不必言谢。姑娘没见着也是好事。”他抚膺而叹,“我却不幸时,那天好巧就在那条街的一家酒楼里头…唉,我至今忘不了那日景象,时时梦回惊醒后都止不住发抖。今日与姑娘倾诉出来,心中倒是好受许多。”

        难怪众人对当年易储一事讳莫如深,从皇后自缢到另立太子都疑点重重,风谲云诡,不可涉足。

        “殿下还在往这边看啊。”应传安抬眼看去,冲那人说,“我去探探缘由,公子珍重。”

        她转身就走,那人一惊,完全拦不住,愣神之际应传安已经走到那位需避讳的亲王身侧,他沉痛地一闭眼,转身当作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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