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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何要想最坏的归宿？寻常父母，难道不是要给儿nV好的归宿？”她不解。

        “殿下想为我们的nV儿寻找怎样的归宿？”他没有回答，反而借着她的指责反问她。

        “自然是……”她思考，“要给她选择一位人品贵重、X情宽仁、姿容端整、世代长居西京的郎君，两人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不远父母……”

        她忽然停下来——原来她和寻常母亲一样，从孩子童稚时便已怀着许多琐碎的期待。

        “那自然好，”他语带嘲讽，“可惜她是我的nV儿。”

        他没有继续解释，想必是知道她也明白。

        若是现状稳固，任何有意趋奉卫渊的人都会珍视一位权臣的nV儿。但假使朝堂反复，若是门第贵重，有逆臣余孽为妻，即使不会丧家灭族，也会前途尽毁。若是门第寒微，更加无法在动荡的时局里维护逆臣血胤。

        到那时，妙常只可仰赖夫妇之Ai。可夫妇之Ai乃是人世间第一等可遇而不可求、且最为缥缈易变的事物。

        若是妙常成为皇后，即使失去了权势的庇护，至少会有些许宗法上的保护。

        “可是你总不能为了避免最坏的归宿，先去寻次坏的。”她并不认同，“妙常还是孩子。待到她长大时，也许会遇到很珍重她的人。”

        他忽然冷笑了一声：“像殿下遇到我一样？可我并不是殿下的好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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