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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或许他早已心存死志，哪里都一样。

        “王……”

        赵序竖起食指，对部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紧紧盯着坐在水岸边的美人，眼中有着从未在应霁玉面前展示过的阴鸷。

        赵序并不是一开始便如此风光，他生母不得宠又早逝，一母同胞的皇兄因为沉溺男色，早早惹了父皇厌弃。他的幼年一度十分潦倒。

        好在当年的太子温厚宽容，对他时有照拂，他也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了应家长子，太子伴读应霁玉。

        应霁玉何等惊才绝艳，应家把他送来辅佐太子，也是笃定了他日后会成为朝中重臣。

        这样的少年天才却没有半分傲气，常给他带宫外的糕点小吃，给他讲新奇的民间故事，教他诗书礼乐，骑马射箭。从来不考虑一个被人遗忘的皇子是否有结交价值，只把他当做亲弟弟一般真心爱护。

        赵序也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喜欢这个性子温柔，美丽又有才情的哥哥。

        即便这块璀璨的明玉被人糟蹋成了碎玉，他也珍重如昨。

        但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失而复得之后的得而复失。

        “……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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