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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霁玉在门口站了许久，直到刺骨的寒风穿透他的全身，手脚处被挑断筋脉的陈伤又尖锐地痛起来，才终于回过神。

        江暮能当上宫里的侍卫，身体自然不差，但年少时为了救赵陵险些丢了命，下半辈子只能做个药罐子娇养着，即使这样也是命悬一线。

        可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当年先帝年老体衰，术士为了讨好，献上一纸能延续寿元的药方。但因为炼药之法太过狠毒险恶，还没呈到先帝跟前，就被太子截了下来，付之一炬。同时又搜出那术士好些罪状，将其处死。

        ——这本是太子的一件仁善之举，却为日后的变故埋下了祸因。

        总之，当时陪伴在太子身边的应霁玉，是这世上唯一知晓那药方的人。

        所以，太子和皇后都死了，应家更是满门抄斩，只有他被赵陵留下一条命，苟延残喘。

        至于他在受刑时被赵陵强奸，又被当做性奴拘在皇宫多年，就完全是阴差阳错了。

        应霁玉用力一咬舌尖，勉强稳住了心神。

        他同太子一样，不相信歪门邪道，既然担忧江暮，就更不可能让那些东西去祸害他。何况那药方一旦传出去，不知又是多少生灵涂炭，好不容易迎来的太平盛世，又要再起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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